让梦想从这里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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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“头号雇佣兵”的人生传奇

2015年秋天,有位面容黝黑的小伙,来到北京西直门一家兰州拉面馆。他用阿拉伯语说了句:“来碗面”,他沙哑的嗓音,加上“怪异”的语言,让服务员和周围用餐顾客都为之一惊。

小伙扫视周围几眼后,脸上表现出一种“非常复杂”的情绪。随后,他用蹩脚的普通话重复了一遍“来碗面”。

面端上来后,小伙子突然流起了眼泪。并且用陕西话自言自语说:祖国,我回来了,终于活着回来了,一边流泪,还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面。

“吃碗面”,为何会整出这么多的“剧情”?那位嘟囔陕西话的小伙是谁?背后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呢?

一、喜爱打架的“问题少年”

那位吃碗面,却前后使用了“阿拉伯语,蹩脚普通话,及陕西方言”三种语言的小伙,不是“演员”,也不是“网红”,而是被誉为“中国雇佣兵”第一人的陕西小伙白晓保。

1987年,白晓保出生在陕西咸阳下面的一个普通农村,他的父母和爷爷辈,都是关中地区最普通常见的那种农民。

白晓保小时候,恰是改革开放初期最活跃的时代。那时候,不少农民为了多赚点钱,让家人过上好日子,开始涌入大城市去打工。而白晓保的父母,也有了这种想法,于是,在白晓保七八岁的时候,父母便带着他和弟弟,举家搬迁到了西安。

当时,白晓保父亲在西安摆地摊修理自行车,而母亲则通常找些零工干。白晓保对于西安城市里的学校,显得很陌生,并且周围的同学也都是城里人。这种环境氛围下,他一个咸阳来的乡下孩子,免不了被同学们捉弄排挤,甚至是欺负。并且由于父母一天到晚都忙于生计,也顾不上对白晓保进行心理疏导。渐渐地,他也在学校里养成了跟同学打架的习惯。

在那个年代,小学男孩子之间打打架,似乎在大人眼里,也不算什么大事。因此,白晓保父母也没太注意这个事情。只是偶尔因为白晓保跟同学打架,父母会被叫到学校里,被老师批评一顿,而回到家里,父亲也只是用打骂的方式去管教白晓保。

这样久而久之,让白晓保幼小的内心里,产生了一种错误的认识:父亲可以打骂儿子,而且只要打架厉害,也就不会被同学们欺负,甚至觉得拳头可以解决很多事情。

在这种错误的思维认知下,白晓保逐渐长大,而且也养成了爱跟同学打架的恶习。

初中时,他个子就长到了一米八多,并且身体结实,力气也大。并且也成了所在中学里同学们眼中“非常能打”的人物,而在老师眼里,白晓保是那种学习最差,而且经常打架的“问题少年”。

有一次,白晓保因为班主任批评的话语比较严厉,于是就跟班主任发生了激烈的口角,最终演变成了“肢体冲突”。当时,白晓保“打老师”的事件,在他们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。之后,白晓保也被学校劝退,他这个“问题少年”,初中没毕业就成了辍学少年,并走上了社会。

二、家庭遭遇变故,决定去北京闯荡

那时候,虽然白晓保还未成年,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以及强壮的身体,加上不富裕的家庭条件,离开学校后,自然就成了一名社会“打工人”。

当年,他干过服务员、网管、装卸工、甚至是工地上的小工。可每样工作白晓保都干不长久。并且总喜欢跟社会上一些年轻“混混”玩,久而久之,白晓保在学校里养成的爱打架毛病,不仅没有改变,反而在失去学校的约束后,显得更加严重。

俗话说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后来,白晓保和亲弟弟一起上阵跟别人“码架”。结果他弟弟失手把人打成重伤,除了弟弟被判刑入狱,家里为了赔偿伤者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弟弟入狱服刑期间,白晓保去探监,弟弟哭着说了监狱里艰苦的生活条件,还劝说哥哥以后要少打架,千万别犯法进监狱。

并且那时候,白晓保发现从小对他非打即骂的父亲,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,口里时常唉声叹气。

家庭的变故,让白晓保从内心里,也逐渐开始幡然悔悟。于是,他决定以后不在社会上瞎混,要踏踏实实地找点事情,去多赚钱帮家里还债,以此来减轻一些父母的负担。

2009年时,为了能多赚钱,白晓保从西安来到北京。世人都说大城市“钱好赚”,但白晓保初到北京后,高额的房租,“吃面”都比西安贵几块的“高消费”,瞬间把白晓保拉回到残酷的现实,他也只能“苟延残喘”地活着。

有一天,白晓保无意中在“电线杆子”上看到一则招聘启事,需求职位是安保人员,薪资待遇:普通一个月三万,出国外派期间年薪100W起步。

在北京艰难度日的白晓保,直接去报了名,经面试体检后,他被送往全国各地进行为期三年的“魔鬼军事训练”。那三年,白晓保练得很苦,身上的皮“晒掉一层,再长出一层”,整个身体几乎也看不到一丁点脂肪的痕迹。

三、战场历练人,生得到蜕变

2012年,一纸合同摆在面前,白晓保用签“生死状”的勇气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出国之前,他曾购买了一份价值四百万的人生意外保险,受益人则是父母,那时他心理上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临上飞机前,安保公司老总,也只叮嘱了一句话:希望你能活着回来。

在叙利亚,白晓保被安排到了安全风险较低的“看大门”岗位,并且收入相应也比较低。经过几个月适应期后,他主动申请去“战区押运货”。

这种活时常有跟子弹亲密接触的机会,死活也就一瞬间的事儿,但毕竟报酬也是“看大门”的十倍以上,对于迫切想赚钱的白晓保而言,他只能去“用命换钱”。

从叙利亚辗转到伊拉克,白晓保正式走上“战区押运”岗位。这时的他才真正意义上体验到了死亡与雇佣兵形影不离的巨大恐惧。

有一次,白晓保所在的安保部队,接受了一家企业雇佣,负责押运货物穿过作战区抵达目的地。

在作战区运货的一天夜里,白晓保负责站岗放哨,当有点瞌睡的白晓保,刚刚点燃一支烟,抽了两口准备提提神时,突然黑暗之中传来一声枪响。同时,白晓保感觉胸口在子弹撞击下,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也随之倒在了岗位掩体后的小土凹槽里。紧接着,一阵猛烈的枪声,划破夜晚的宁静。战友们被枪声惊醒后,纷纷拿起枪开始还击。

由于白晓保所处的岗哨被密集的弹雨扫射,他只能把整个身体贴近凹槽地面,有几发子弹直接打在白晓保头部前面的土里。好在队友给力,经过一番还击后,敌人被打得退后了一些,这时,白晓保在队伍里最好的一个非洲雇佣兵战友,冲到凹槽旁边,抓着脚脖子,把白晓保拽了出来,随后背着他转移到安全处所。

后来众人查看白晓保的伤情时。只见一颗狙击枪子弹,几乎穿透了白晓保的防弹衣,正好打在心脏部位,倘若子弹再深一点,白晓保那次基本也就交代了。

三年多雇佣兵岁月,白晓保曾有过上百次真枪实弹交火的经历。而那次差点丧命的中弹经历,也给白晓保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,从那以后,白晓保即便在安全地方睡觉,也从不敢脱下厚重的防弹衣。

据他回忆,初到中东时,他们队伍有二十几个雇佣兵。三年后,活着的只有白晓保和一个南美人,当年曾救过他命,也是部队里关系最好的那个非洲哥们,也在即将结束服役时,不幸踩了地雷,前一秒还在畅想拿到报酬后该怎么享受,结果下一秒,被炸得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留下,这对白晓保触动很大。

经常与死亡相伴,让白晓保的精神长期处在极度紧张之中,即便是2015年,白晓保结束“服役合同”,坐飞机回到了和平环境下的祖国。

但战场上长期形成的精神紧绷状态,却一时无法改变,以至于在东直门拉面馆,他还习惯性的以为是在伊拉克,所以才不自然地用阿拉伯语说:“来碗面”。

四、创办安保公司,事业走向辉煌

白晓保刚回国那几个月,经常会从战争噩梦中惊醒,风吹动一下窗户,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去枕头下摸枪,他那终身难忘的一段岁月,估计也只有时间才能抚平。

三年雇佣兵生涯,白晓保赚了一千多万,这些用命换来的钱,他舍不得挥霍,除了给父母还债,买新房改善居住环境外,白晓保利用剩下的积蓄,跟别人合伙开办了一家安保公司,主要业务就是给那些动乱地区的企业培训或者输送合格的安保人员。